她们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,被王家小姐伺候,自己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才修来这等福分啊!
许久之后,沈姨认真对姜寒说道:「小寒,静怡身份太敏感了,你和她在一起会不会…」
「您是想劝我们分手吗?」
「不是…就是阿姨担心你,豪门内部鱼龙混杂,一个不当心,你的安全就…」
姜寒示意母女俩放心吧,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软饭男。
「唉,她确实是个好姑娘,但这也太…阿姨不知道说什么了,总之你自己要小心。」
与此同时,逃出安平小区的亲戚们正在奋力往家赶。
太吓人了,一个电话就能断送小叔孩子的前程,这要轮到自己,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?
一群人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,大部分都能安全到家,唯独那个诅咒姜寒母亲的,被一辆库里南堵在了半路。
华老从车上下来,阴沉着脸,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男人。
「下车。」
华老轻轻敲了敲窗户,光是这份气场,就已吓得男人不寒而栗。
「你…你想干什么…」
见男人不愿配合,华老也不墨迹,一拳砸碎车窗,伸手入内,愣是从那不足一平方的空间把人拽了出来。
「啊!」
「闭嘴,跟我走。」
男人恐惧坏了,他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抓自己,更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。
就好比马戏团里的猴,对方让自己怎么做,就只能怎么做!
随着时间推移,男人被到带了一处山顶庄园。
也是被踹进屋的一刻他才醒悟,原来…原来是他!
姜寒早已等候于此,见人带到,立马接过路九递来的匕首。
男人濒临崩溃!
「你你你…你要干嘛?」
「你说呢?」
二人相距越来越近,男人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恐惧,半趴半跪的倒在姜寒腿边。
「我错了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你别杀我!」
姜寒微微一笑,转而将匕首顶在了男人耳边。
「我没有理由不杀你。」
「不…我…」
「我的一生有三样东西要守护,家里的亲人,身边的兄弟以及脚下的土地。你触犯了我的第一条原则,所以你必死无疑。」
话不多说,姜寒抬手就要捅死脚下的畜生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华老止住了他。
「让开。」
「少爷,主母被侮辱,不该这么轻松的送他上路吧?」
姜寒挑眉。
华老抢过少爷手中的匕首。
「您看好,对待不敬之人,得这样。」
话音刚落,匕首狠狠刺进男人的肚腩!
鲜血直冒,痛不欲生!
华老紧接着又对准大腿落下一刀!
「死太快是解脱,少爷,您得熟悉一下能伤其身,但不致死的各个关节。」
姜寒明白了,随手将匕首夺回。
他一把拎起男人的头发,冷笑道:「别让你死的太轻松,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话。」
「求求你放过我…」
「你问我凭什么跟你狂?现在告诉你,凭我是姜寒,凭我…是淮兰的主人!」
噗呲!
「我有狂傲的资本,而你,不该诅咒我的母亲!」
噗!
「我从来没有克过谁,但我又克你们所有人。记住了,来生见到我,绕着走。」
嗖!
扑通!
男人死了,仅仅因为一句话,他失去了做人的资格。
但并没有人为他感到可惜,成年人,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!
等华老处理完尸体,姜寒已然恢复情绪喝起了清茶。
路九擦拭着自己的匕首,上看下看,最终,出于好心建议姜寒:「要不我帮你配一把刀吧,老是用我的,血都杂了。」
姜寒嗤笑道:「管制刀具,我能借绝对不自己带。」
「但你以后也用得着啊。」
「那就等以后再说。」
姜寒无心关注以后的事情,他现在只想解决眼前的麻烦。
也不知道,王永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。
不多时,华老清理完身上的血迹回来。
「少爷,老奴觉得路先生的提议不错。您配上一把刀,将来也能便于自保。」
「嗨呀,说了现在用不着。」
「可等您需要用的时候,就来不及了啊。」
姜寒无奈摆摆手:「好了别说了,我连功夫都没学透彻,玩刀,搞不好会…呃?都把嘴巴闭上。」
莫名其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,姜寒一头雾水。
「哪位?」
「请问是姜先生吗?」
「说事。」
「您好,我是香漫亭的大堂经理,我们老板令我通知您,今晚六点,二楼,沉香居。」
香漫亭的电话?那不就是静怡想请自己吃饭?
奇了怪,她为什么不自己通知,反而叫餐厅的人出面?
「知道了。」
「好的,嗯…请您稍等一下,我们老板还交代我一件事,就是问问您,沈夫人和橙橙小姐平时有忌口吗?」
啥玩意儿?
沈姨和橙橙也要去?
「你们老板在搞什么鬼?」
「姜先生,您回答我的问题即可,至于老板的意思,我们不能过多揣测。」
「她现在在你旁边没?」
「姜先生,请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「回答不了。」
姜寒直接把电话一挂,转手又给静怡拨了过去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话筒中传出的,竟然还是那个大堂经理的声音!
「姜先生,您是来告诉我答案了吗?」
姜寒幡然醒悟,合着是静怡不想跟自己说话,但这又是为啥啊?
「你把免提给我开开。」
「您回答问题,不需要开免提。」
「我叫你开开!」
「姜寒!告诉我沈姨她们有没有忌口那么难吗?非要墨迹老半天!」
最终还是静怡先败下阵来,她被姜寒的执着折服了!
姜寒嗤笑:「为什么不直接问我,而是通过其他人?」
静怡好气:「你还好意思问,谁让你把我的身份告诉沈姨她们的?」
「啊?」
「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和你说话,亏我还帮你忙,到头来却让我尴尬。行了行了,菜等她们来了自己点吧,你不许迟到!要是让我一个人招待她们,你就死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