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

    正跑着,窦依竹突然被拽住,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人猛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身上剧烈的痛感仿佛激起了她的斗志,窦依竹眼看着快到门边了奋力挣脱,猛地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,悦伶激动万分。

    窦依竹握住悦伶的手,塞了一团东西给她,悦伶立即会意。

    几个人刚准备向她们挥剑,悦伶立即将手中的粉末洒向空中,只是一瞬间,几人便咳声不止。

    月光照射下来,窦依竹和悦伶终于见到了不一样的光亮。

    身后人哀嚎着,悦伶和窦依竹向外跑着,秦国公大声叫着下人,让人阻拦窦依竹和悦伶。

    「我看你们谁敢!我们小姐乃是笙王妃!」悦伶见到下人阻拦大叫一声。

    下人面面相觑,看着跑来的秦国公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窦依竹捡起一块石头猛地向下人砸去,伴随着叫声,两人冲破人群向大门跑去。

    「关门!杀了她们,快!给我杀了她们!」

    「喊人。」窦依竹拽着悦伶小声道。

    悦伶立即会意,「杀人啦!秦国公杀人啦!」她边跑边喊。

    外面巡逻兵听到这边的声音瞬间驻步,「杀人啦!」窦依竹也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庄严肃穆的大门被人缓缓推着,眼看着两人就要被下人包围关在门里,巡逻兵突然靠近。

    「这都宵禁了,秦国公府可真够热闹的。」带头的人向门边走去。

    窦依竹和悦伶已经被抓住,紧紧捂着她们的嘴。

    「两个下人不懂事,这不,偷了东西,我这不正准备好好处置她们呢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两个不懂事的下人都值得秦国公如此大动干戈吗?」男人手持长剑,疑惑的向窦依竹和悦伶走去。

    窦依竹见状狠狠咬着下人的手,那人惊呼一声瞬间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悦伶见状也赶紧学窦依竹,「大人快救我们啊!这是笙王妃!笙王妃啊!」

    「拖下去!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快给我打死他们。」秦国公满脸厉色。

    下人们赶紧押着窦依竹和悦伶向院内走去,窦依竹感觉到尖刀刺入肌肤,眸底浮现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「等等!」巡逻兵突然伸手制止,「秦国公,偷盗之罪也是大罪,不如让在下替大人料理了吧,也免得脏了这偌大的护国公府。」

    「我看还是不必了吧,毕竟……」

    「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给我把罪人押过来!」秦国公的话还没有说完,窦依竹和悦伶便被抢走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窦依竹已经快要昏厥,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捂着刀口。

    「小姐!快救王妃啊,快啊!」悦伶大声喊着。

    男人抬起悦伶的脸看了看,又抬起窦依竹的脸瞅了瞅,无法确定,却又觉得值得碰碰运气,「带她们走!」

    「小丫头,你若是敢骗本司,本司定让你生不如死。」

    「请您送我们回王府!求求你了。」悦伶看着窦依竹越来越虚弱,祈求声颤抖无比。

    秦国公此刻已经傻眼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一个傻子手里。

    「来人!把他们都给我扣下。」走投无路的秦国公准备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护城司长完全没想到秦国公竟然敢如此目中无人,他看了看窦依竹,开始确定她真的是笙王妃了。

    「秦国公!你可知道你要扣下的人是谁?护城司司长!」说话唐庭突然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圆柱,只听见砰的一声,空中燃起烟火。

    唐庭看着秦国公黑沉的脸笑了起来,「秦国公,这下,本司长就算是死在

这里,你这里依旧会被包围,大人你是跑不了了,再者,陛下亲赐的宝剑在此,见此剑犹如陛下亲临,不知大人是不是真的要违逆圣意呢?」

    唐庭剑眉上挑,说完看着身后的兵,「还不快将笙王妃送回王府!」

    「是!」几人立即将窦依竹扶上马。

    齐国公瘫坐在地上,黑衣人大骂几句,和唐庭的人打成一团。

    齐楠笙已经两日未合眼,正在头痛时,突然听到外面大喊王妃回来了。

    「王爷,似乎是王妃。」平滟也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入内室。

    闻言齐楠笙剑眉紧蹙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做似乎?

    「王爷快救救我们小姐啊!」正准备出去的时候,悦伶带着哭腔跑到齐楠笙面前,身上手上皆是鲜血。

    「请太医!」齐楠笙大吼一声,刚挪动轮椅窦依竹已经被人抱了进来。

    男人将窦依竹放在床上立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,「小人乃护城司队员,王妃是从秦国公府救下来的,因情况紧急小人才抱着王妃回来,冒犯了王妃还请王爷……」

    「本王知道了,下去歇息片刻吧。」齐楠笙回应着身后的人,一双眸子却紧盯着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伸手抚着窦依竹的脉搏,感觉到还在跳动齐楠笙的脸色好看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带悦伶下去收拾一下,再请府上的大夫来,快!」齐楠笙厉声命令。

    窦依竹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唇角缓缓上扬,拼命睁开双眸。

    体力不支,他的脸在她的眼中是模糊的,但她还是很安心。

    「王爷,大夫来!」

    一阵脚步声传来,平滟立即推着齐楠笙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「先给王妃用上止血的。」大夫边把脉边命令道。

    齐楠笙坐在一边,眸间冷寒无比。

    不管窦依竹是不是傻子,伤害他的妻子就等同于没将他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齐楠笙突然愤怒无比,轻轻挥了挥手平滟便推着他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「王妃是怎么从秦国公府出来的?」到了护城司队员歇息的屋子,齐楠笙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那人立即跪在地上将经过叙述了一遍,齐楠笙听罢立即叫人去请了悦伶过来。

    听到悦伶的所见所闻,齐楠笙明白了一切。

    「备车。」

    「王爷,这会儿都已经二更天了,王爷这是要去哪啊?」

    「进宫。」齐楠笙冷声道。

    平滟和康如都吓了一跳,这个时候进宫,陛下应该都已经休息了啊。

    「王爷,外面的人说了,秦国公已经被入护城司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时候陛下也一定被吵醒了,叫人照顾好王妃,进宫。」齐楠笙去意已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