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任元浩的~」
叶兰何等聪慧,从任元浩对两人的态度便隐隐猜到了什么,狡黠一笑,说道:「我嘛,是他的老三。」
「什、什么老三?」
余勇打了个酒嗝,酒气肆意飙卷,惹得叶兰连连皱眉。
「当然是三老婆了。」
——噗~小姐你贵姓,别玩儿我啊。
任元浩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。
「你、你说什么!这种垃圾~」
啪!
余勇话音未落,左边脸上顿时出现一细长印,他甚至没看清楚耳光是从那边打过来的,眨了眨眼,便看到身着火红色裙裾的女人挽起了任元浩另一只手。
——嗯~求两位女侠高抬贵手可好,我要被你们玩儿坏了啊!
任元浩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话。
宋湘琴心疼的抚着余勇的脸,正要有所动作,却被两女的气势所震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「你、你又是~」
「我是他家老大!小心你的臭嘴,再敢欺负我家元浩,我保证你会成为世界上第一只裂口男!」沈兰妮霸气外露!
任元浩感觉四周弥漫着一股冰冷的妒意,偏偏这个时候,杨凌雪也准备来掺上一脚。
「别问,我是二老婆。」杨凌雪透着古灵精怪的笑容。
——噗,三位小姐姐饶命!
任元浩僵在原地,叶兰和沈兰妮一人挽住他的一只手臂,而杨凌雪从后面搭在他脖子上,露出半个脑袋。
一时间画面太美,引得大厅之中的客人驻足观看。
「还不走?难不成你也想当他的老四?只不过啊,我们家夫君眼光很高,恐怕不见得看得上你,死了这条心吧。」
杨凌雪吐了吐舌,余勇二人便像是见了鬼一样狼狈逃窜,消失在包间外的走道中。
任元浩心下感激,但这样的方式未免太拉仇恨,哪个男人吃得消?
「感谢三位成功将我推到风口浪尖,让我渣男本质暴露无遗,谢谢。」
「走,继续吃饭去,肚子都饿扁了。」杨凌雪吐了吐舌,蹦跶着进入包间。
出了这段插曲,任元浩反倒是不敢随便说话了,气氛显得有些尴尬。
「喂,任元浩,听兰妮姐说,你明天要去参加武协大会,要海扁那个姓江的,我看好你,加油哦!」杨凌雪伸出左拳,示意任元浩与她碰碰拳头。
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」沈兰妮夹了一筷子青菜,吃相柔美,全然不似她教授跆拳道时的霸气。
「喂喂喂,兰妮姐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哦。」杨凌雪从她眼瞳里看到一丝担忧,不禁联想到任元浩的伤势。
沈兰妮摇了摇头,补充道:「不要盲目相信自己,毕竟任元浩接触武术太晚,很多动作要领在短时间内只能学到皮毛,领悟不到精髓。」
「不是还有你嘛?」杨凌雪对沈兰妮的功夫自然是信心百倍,一个好的老师,往往能够事半功倍。
「光有我还远远不够,今天早上,江无垠过来的时候,我有注意到他的身手,比一个星期前更加阴狠毒辣,出手更为果断,只怕我师父已经交了他不少压箱底的功夫。」..
「连你都这么说了,难道任元浩明天只有挨打的份?」杨凌雪曾经听沈兰妮谈论过自己的师傅,极近溢美之词,说他不仅功夫了得,更是一等一的修行者!
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去教江无垠那个恶徒呢?
「你们
三个别瞎担心。」任元浩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看不透的光,心说难道只有他江无垠有压箱底的功夫,我特么现在也有!
——妈的,早知道应该学了那九阴白骨爪,恶毒就恶毒了,对付恶人,就要以恶制恶!
如果任元浩知道学习九阴白骨爪会刺激雌性荷尔蒙分泌的话,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。
「都快些吃吧,看看剩下的时间,你能学多少了,哦,对了,下午你随我去见一个人。」沈兰妮故作神秘的道。
「我也去我也去。」杨凌雪挽着沈兰妮的手臂,眼睛睁得像铜铃。
叶兰此时并未说话,她不觉得去打扰任元浩是一件好事,偏偏心里又担心得要命。
「我们是去找一个人,不是游山玩水,你去干嘛?」
沈兰妮说话间又掏出了手机,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回复。
「好了好了,我知道啦,孤男寡女,结伴同游,我不服。」
「你~」沈兰妮白了她一眼,手机里某个猴子头像终于闪动了数次——那个人,终于恢复消息了!
她兴奋的中断了反驳声,一把抓住任元浩夹起大龙虾的手就要往外走。
「喂,兰妮姐,这么急?记得去结账啊!」
「堂堂杨家大小姐,现在正是你表忠心的时候,结账这种事,不该你抢着去结么?」
杨凌雪正要反驳,却见那沈兰妮已然拉着任元浩奔出包间。
「呼,感觉这两天就跟打仗没什么两样。」任元浩看向天际浮动的流云,阳光正毒。
「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?」沈兰妮必须确认他的身体能够经受住那人的摧残,面上没有半点表情,慎重至极。
任元浩动了动自己的手臂,既然是吃了六气益血丸,又加上沈兰妮祖传的药酒擦拭,他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,因而沉声道:「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。」
「好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开车。」
……
两人在林荫山道之中穿行了近一个小时,兜兜转转,终于开到了公路尽头。
「没路了?」任元浩向左右两侧看了看。
但见群山郁绿,铅灰色的山道如盘龙般蛰伏蜿蜒,山气清朗,天光渺渺,云蔼卷舞升腾,飞鸟走兽于灌木中穿行,引得树木一阵乱颤。
「没路就对了,找找看,有没有一只白色猿猴?」
——我靠,沈大小姐,我们不是来看猴子的吧!
任元浩心头虽惊,却只得下车,驻足观望,很快,他便在那碧玉翠绿的藤蔓、灌木间,看到一只正在拉便便的大白猿!